第(2/3)页 可回来这些日子,非但没享到什么福,反倒天天被逼着学规矩。 站要有站相,坐要有坐相,说话不能大声,走路不能甩袖,学不好还要挨罚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新衣裳,又摸了摸头上那根玉簪。 是他前十五年从未有过,也不敢想过能拥有的东西。 虽然有了富贵,可他就是觉得不满足。 回来这么多天了,连个名字都没赐给他。 他是长公主的儿子,本该与皇室同姓,该姓萧,而不是姓许。 许晨阳攥了攥拳头,把那点不平压下去,对着铜镜又露出乖巧的笑。 另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重新拿起梳子。 不一会儿终于收拾好了。 许晨阳从屋里出来,恭恭敬敬地站到长公主身后。 长公主回头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 许晨阳的容貌自然不差。 长公主年轻时便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。 刘展邦当年能入她的眼,靠的也是一副好皮相。 许晨阳与她二人有几分相似,五官生得颇为出挑,此刻盛装打扮,更显得眉目俊朗、一表人才。 只是那气质,到底差了些。 站在长公主身后,脊背挺得再直,也撑不起那身华服。 上了马车,长公主又叮嘱了几句进宫的规矩。 许晨阳垂着眼,一一应下,脸上看不出什么,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烦。 他可是她的儿子,她是大靖最尊贵的长公主,是陛下的亲姐姐,而他是皇上的亲外甥。 怎么进个宫,倒像是外人一样,还要被反复叮嘱这些有的没的。 两人心思各异。 不多时,马车在宫门前停下。 长公主理了理衣襟,带着他往里走。 太监在前面引路,穿过一道道宫门,最后在一处殿前停下。 太监进去通报,得了首肯很快又出来了。 带着长公主和许晨阳进了宫殿。 太后正坐在上首喝茶,见她们进来,放下茶盏,脸上浮起温和的笑。 长公主跪下行礼,许晨阳跟着跪下去,动作虽有些生硬,倒也没出大错。 太后目光落在他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点了点头:“起来吧,走近些,让哀家看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