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妈,您怎么就这么固执呢?温棠有什么不好?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让您这么讨厌她?” “望修是怎么死的,你都忘了吗?!他可是你的亲弟弟,从小他就跟在你屁股后面,哥长哥短的,他还这么年轻,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让你这么照顾害死他的人?!” 说着,宋书婉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,随即满眼失望的看着他,“你还那么对温棠,你想怎么样?你没家吗?你没有老婆吗?你是不是疯了?你是不是忘了你爷爷给你取的名字,他希望你谨言慎行,你忘记了吗?“ 她的歇斯底里,赵望谨没有太过在意,即便她说了这么多,他也只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,“妈,您得的这是心病,望修的死,我知道您很难过,但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这真的跟温棠没有关系……” “啪”宋书婉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。 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立刻把温棠送到国外去!”她对他大吼着。 赵望谨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,听到她的话后,张了张口,却是什么都没说。 “你看看她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?”她心痛地戳着自己的心口,“我殚精竭虑地照顾东东,教育东东,东东却说我是老太婆,还说阮听霜是坏女人,说你要做他的新爸爸,这些话好听吗?除了她,还有谁会把孩子教成这样?谁会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说这些?” 她希望他清醒一点,可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表情,宋书婉才是彻底的失望。 沉默了许久,宋书婉终于出声:“你出去吧,不要去打扰你奶奶,再把她气出个好歹来,我一定会让温棠死。” 赵望谨没有再说什么。 —— 深夜,阮听霜刚看完咖啡豆的检测报告,关上电脑正准备睡觉时,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时淑敏打来的。 “喂,时姨?” 时淑敏那边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担忧,在不停地发抖。 “听霜,铃铃在你那里吗?” “没有啊,她今天不是去开庭了吗?还没回家吗?” 听到阮听霜说没有,时淑敏的脸色白了白,声音更加慌张了:“铃铃不见了,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。” 听到这个消息,阮听霜迅速说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 她穿上衣服,抓起车钥匙就去了时铃家。 到那里时,时淑敏着急地打着电话。 “时姨。” 看到她,时淑敏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“听霜,铃铃找到了吗?” 阮听霜摇了摇头,“但我找到了她的手机。” 她的手机和时铃的是同款,可以互相查到对方的位置,她在附近公路边的草地里找到了时铃的包,里面都是时铃的东西,还有开庭用的材料。 第(1/3)页